重生七零:军婚老公别太宠温绾陆沉州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重生七零:军婚老公别太宠(温绾陆沉州)

重生七零:军婚老公别太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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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栾豆豆”的古代言情,《重生七零:军婚老公别太宠》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温绾陆沉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1970年,沪市,红星招待所。“温绾你要不要脸?”温绾刚睁开眼,就对上一双要喷火的赤红眼睛。是陆沉州!她的丈夫。此刻的他一脸隐忍,眼中迸发着欲望与克制,还有厌恶?温绾微微皱眉,婚姻十年,她与陆沉州除了在床上和谐,其他的哪里都不和谐,而现在,在床上他都已经开始厌恶她了?她当即冷了脸:“不做就滚。”“好,如你所愿!”话音刚落,温绾被男人压在并不算柔软的床上,男人肌肤热得灼人,显然隐忍到了极点。果然只听...

精彩内容


温绾知道他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咬了咬牙,退了一步,“我不去随军。”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只要不跟着去西北,不踏进那个满是流言蜚语的家属院,不去破坏他与小青梅的感情,前世的悲剧就不会重演。

她的话让陆沉州的眼神骤然冷下来,像淬了西北的寒霜:“你给我下药不就是为了躲避下放?**妈要被下放,房子得交**,我老家在农村,条件比沪市差,你不随军你去哪?”

男人的话让温绾哑口无言,这确实是个死局,工作辞了,城里没了容身地,除了依附这个被她算计来的男人,她真的无路可走。

“那……那我们协议结婚,等过两年形势缓了,就找理由离婚,这期间……不用履行夫妻义务。”

陆沉州想都没想立即拒绝:“不行,当我陆沉州的媳妇,是要在床上过日子的,你下药前没琢磨清楚?”

没做过那种事之前,他也不知晓其中的美妙,可方才在那片昏沉的暖意里,她柔软的指尖划过他的脊背,她带着哭腔的轻吟落在他耳畔,那种滚烫的、鲜活的、独属于她的气息,像一把火,烧得他整个人都乱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不是责任,不是义务,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把人护在怀里的冲动。

他不能留在沪市,这里有她躲不过的下放风险。

她不能回他老家,那里条件太艰苦。

他要把她带在身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疯长着,压都压不住。

温绾沉默,上辈子的她哪想过这么多?只天真地以为嫁个**就能逃开下放,根本没想过婚姻生活会是这样煎熬。

“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去你家提亲,说说,家里有什么人?我好备见面礼。”见她咬着唇不吭声,陆沉州直接帮她做决定,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这句话像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温绾。

她猛地想起——今晚!

今晚就是温守业偷偷转移家产的日子!绝不能再让他卷走!

“我、我得先回家!”温绾开始手忙脚乱开始穿鞋,“去我家的事……改天再商量!”

她顾不上身上的酸痛,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温绾走出招待所,晚风带着沪市特有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焦灼。

她凭着记忆,朝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走去。

一边走,她的心一边在疯狂地下沉。

要怎么办?直接冲进去阻止父亲吗?

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子,怎么对抗得了父亲和他可能找来的帮工?

嘶吼、哭闹、讲道理?

温守业既然能做出牺牲她、转移家产的事情,怎么可能还会在乎她的感受?

说不定还会被激怒,将她关起来,到时候她不仅什么都保不住,连自身都难保!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带着母亲留下的家产,带着林美娟和她的儿子,远走高飞,留下自己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不!绝不可能!

她既重活一世,就不能再让他奸计得逞,更不能看他们逍遥法外!

冰冷的绝望和炽热的愤怒在她胸腔里交织碰撞。

忽然,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窜入她的脑海——举报!

对,举报。

她想起前世听说过的事——有人主动检举揭发家人,反而被表扬“立场坚定划清界限”。

虽然冒险,但眼下这几乎是唯一的、能同时报复温守业和保护自己的方法了。

把自己守不住的财上交**,也好过给温守业。

至于母亲留给她的那些最重要的东西——她得抢先藏起来。绝不能交出去,更不能被温守业拿走。

温绾并不知道,身后不远处,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陆沉州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眉头微蹙,她走那么快做什么?他说去见她父母就那么可怕?

**是一栋带着花园的三层小洋楼,高墙铁门,显示着出资本家的繁华。

温绾并没有走正门,她绕到侧面一处相对隐蔽的围墙,凭借儿时调皮爬树的记忆,找到一处砖石松动的地方,费力地攀了上去,跳进花园里。

花园里静悄悄的,但洋楼侧门却虚掩着。

温绾的心猛地一沉,有动静!

她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溜到侧门边,透过门缝,看到两个面生的壮汉,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从地下室的方向小心翼翼往外走,看样子是想搬到停在后巷的板车上去。

看来温守业已经开始行动了!

温绾心跳加速,她得先把母亲留给她的东西拿到手并藏起来!

如此想着,她飞快地闪身进入楼内,为了不引起注意,今晚只有一楼客厅和门廊亮着几盏昏黄的灯,二楼以上一片漆黑,正好方便她行事。

她悄然上了二楼,来到了母亲生前居住的房间,那里有一个母亲告诉过她的隐秘壁龛

房间里积着薄薄的灰尘,带着一股萧索的气息。

温绾顾不得伤感,径直走到雕花壁炉前,按照记忆,摸索着壁炉上方装饰浮雕的特定图案,用力一按,旁边的一块墙板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紫檀木**。

温绾迅速打开,盒子里有一些旧照片和几张纸,来不及看纸张的内容,她并没有打开,纸张下面是,一根根沉甸甸的大黄鱼,码得整整齐齐,十根,十斤,是母亲当年嫁妆里压箱底的硬通货。

这些东西,是母亲为她准备的最后退路,温守业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时间紧迫,温绾迅速将木**用房间里废弃的丝绸桌布包裹好,打成一个小包袱,推开窗户,探出身,小心翼翼地将包袱卡在一个牢固的树杈之间,并用茂密的树叶遮掩好。

藏好东西,温绾翻出侧门,刚落地,下身的痛感就窜上来。

她扶墙稳住,冷汗打湿碎发,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也散着疲惫,她强撑着挪到正门,她扶着门框深吸口气,拖着虚浮的脚步进门。

“绾绾回来了?”温守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关切,“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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