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重山文一白(道士白涯)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文重山文一白全集在线阅读

道士白涯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长篇悬疑推理《道士白涯》,男女主角文重山文一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白涯”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缘起------------------------------------------,永远都是脆弱的——如同掰断一根小草那般简单,无声无息,连挣扎都显得多余。,有的人凭积累的经验与不懈的探索活了下来,而有的人,却单纯地靠运气活了下来。,神州大地广闹旱灾。就连素以鱼米之乡著称的潭州,也未能幸免。田地龟裂,庄稼枯死,池塘干涸,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吃不上饭的灾害年间,潭州西部一个名叫珍珠...

精彩内容

破庙------------------------------------------,伍齐骗着**妈说去大庙看晚会,却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虚云观门口。,伙同伍齐一起往学校赶去。,学校早已放假了。晚上的校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气氛。特别是八十年代初期的老房子,青砖灰瓦,墙角爬满了藤蔓,在月光下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更有一种恐怖的氛围。,躲过门卫,径直往学校后面的破庙走去。,两人越是觉得冷,都不由自主地打着摆子。“奇了怪了……”文一白打着摆子说,“这七月流火的天气,怎么风这么凉啊?吹得人骨头都疼。”,也打着摆子回应:“你可别在这儿文绉绉啊!欺负我上武校不念书?什么七月流火、刺骨的,我可听不懂!”,同时踏进了破庙大门。,杂草丛生。两人四处翻寻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来了两个小偷。虽是晚上,可今晚的月光却出奇地亮,亮得有些过分——空地上那口古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像一只黑洞洞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闯入者。,正要走过去——,一阵阴森的、似语非语、似歌非歌的声音,飘进了两人耳中。,又像是从庙里那尊破败的菩萨像后面发出来的,飘飘忽忽,忽远忽近。,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不知何时多了一张脸。
一张歪脸。
月光的反射下,那双绿色的眼睛幽幽地发着光,像是两团鬼火,悬浮在半空中。那张脸正咧着嘴,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嘴里的牙齿参差不齐,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鬼啊——!”
两人同时大叫起来,转身就跑。
一瞬间,两人就冲到了破庙门口,可不知什么时候,那扇破旧的木门竟然关上了。
两人拼命地敲门,可门纹丝不动。
伍齐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地敲打着门,嘴里不停地喊着:“救命啊!开门啊!有鬼啊!”
文一白同样吓得脸色苍白,可有一股强烈的好奇感驱使着他,让他回头去看。
他不由自主地缓缓转过头——
那张歪脸换了位置。
先前还在房檐左边,现在移到了右边。不变的,是那双冒着诡异绿光的眼睛。更可怕的是,那张脸仿佛正对着他笑——在月光的反射下,咧开那张乌黑的嘴,嘴里不知道“呀呀”地说着什么。
那声音传到耳朵里,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恐惧感无处不在,像冰冷的水一样从脚底漫上来,直淹过头顶。
文一白吓坏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旁边的伍齐还在闭着眼疯狂敲门,听到文一白倒下的声音,猛地睁开眼,准备去看文一白——
结果那张咧着黑嘴的鬼脸,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了伍齐面前,几乎贴着他的鼻尖。
伍齐双眼一翻,也吓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门卫骂骂咧咧的声音。
门卫一脸不悦地打开了门,发现两个晕倒的孩子,顿时也慌了神。他什么也顾不上,连忙左右各拖着一个孩子,往门卫室走去。
那张黑脸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咧着黑嘴“呀呀”地叫着,声音尖细刺耳,像是在嘲讽。
───
当天晚上,乡里***的**领着伍齐父母和虚云道士来到学校领人。
文一白和伍齐都没醒。大人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守门员更是一脸糊涂。几拨人面面相觑,没什么好说的。
伍齐父母带着孩子去了卫生室。虚云道士拖着文一白就往回走。
走的时候,虚云道士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学校的方向,嘴上轻声说着:“想不到,庙里白天容神、晚上容鬼的故事,居然能在衡山发生。佛门菩萨还真是好心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这件事既然被我撞到了,想不管也不行了。你吓了我徒弟,那我也来吓吓你。”
说完,他拖着文一白,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回到了虚云观。
到了观里,虚云道士给文一白服了草药水剂,又请了一炷香。然后他走进里屋,披上了那件很久没有穿过的灰色戒衣,带上了祖师爷传下来的顺天方印,慢悠悠地往学校走去。
虚云道士走得很慢。
来到学校见到守门员时,已经过了差不多半小时。
守门员大爷一脸诧异地看着他:“咦?你不是刚刚那个孩子的家长吗?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虚云道士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自己家孩子落了件衣服,里面有重要的东西需要回来取。
守门员大爷也没多想——毕竟学生放假了,刚刚又出了那种事,为了不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就放虚云道士进去了。
虚云道士也不含糊,招呼也不打,径直就往庙里走去。
他一脚踹开庙门。
可那鬼脸好像知道他要来一般,此刻连鬼影子都不见了。
虚云道士轻蔑地笑了笑,直奔院里那口井去。
他站在井边,对着井口说:“用不着我逼你出来吧。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你是什么邪祟,但既然佛门菩萨给了你容身之所,你就要厚道一点。用些小伎俩吓唬小孩,还害得我徒弟昏迷不醒——我告诉你,你可玩大了。”
虚云道士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文一白就骗了他,说去看晚会顺便给他带酒回来,这下全被这邪祟破坏了。
“你也未必管得太宽了。”井底传出幽幽的声音,听起来很不高兴,“菩萨借我修行之所,我从未害人。那两个小毛孩误闯进来,打扰我修行,也别怪我不客气。更何况,佛门之地,轮得到你一个道士来管?”
虚云道士听这话不乐意了,充分暴露了牛鼻子老道护犊子的脾气:“你再不出来,我可要来真的了。”
也许是井底那黑脸不把虚云道士放在眼里,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搭理他。
虚云道士顿时怒火中烧,朝着井口大喝:“你个邪祟不识好歹!我堂堂真人,还需要对你这小小邪祟客气?不教训教训你,怕你不知道我三十六天罡咒的厉害!”
话音刚落,井里的黑脸似乎听到了“真人”二字,瞬间井里黑雾汹涌,一股黑气翻腾着从井底冲了出来。
虚云道士朝空中定睛一看,一脸戏谑:“呦,我还以为是何方邪祟呢,原来就一只黑鼠精啊。”
被看穿真身的黑鼠精倒也不生气——当然,它也不敢生气。
它冲出井底后,一眼就看到了虚云道士身披的戒衣。那件衣服给它巨大的压迫感。还有老道士手里握着的那枚方印,同样让它感到不安——那印中蕴藏的力量,仿佛顷刻间就能将它灭杀。
黑鼠精慌忙落地,化出真身,对虚云道士有模有样地做了一揖。那张狡诈的黑脸上硬挤着谄媚的表情,看得人背脊发凉。
虚云道士一摆手:“用不着这套。好一个大胆的黑鼠精!我念你有佛缘,所以对你客气点。可是佛门菩萨给了你修炼场所,你就得安安心心修炼,不得扰乱人间任何事物——除非你是想被打散修为,受尽轮回之苦。当初领袖给你们的命令,怕是都忘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如今这末法时代,能在衡山见到你这种山野精怪,倒也是稀奇事。说说吧,你是怎么来的,又有什么图谋。”
那黑鼠精一听,急得马上跪下,对着虚云道士又是一阵作揖:“真人,我都如实招来,还望真人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我这三百年道行,属实不易啊!”
虚云道士皱着眉头:“给你一次机会,说吧。”
黑鼠精神色一松,恭敬地说道:“真人,我是东北仙家灰仙门下的弟子,我是出来逃命的啊!最近几年东北不太平,有太多的仙家出逃。原因就连那些大仙都无法说清,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好像是与当年东瀛人留下的东西有关。就连灰仙大人跟白仙大人都不得不逃离东北啊!”
它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当然了,树倒猢狲散,我们这些小精怪也得跑路了。三年前我入了关,在太行山修行,被狐仙一家强占了道场;后来又转到庐山,当时庐山大兴路桥,人气太重;不得已又流落到三湘大地,直到寻到这间旧庙。虽说庙外人气很旺,可这旧庙里平日倒也清闲。菩萨好心肠收留我修炼,可我从未做过害人之事啊!还请真人明鉴!”
虚云道士似乎没把黑鼠精的逃亡路线放在心上,却转过头问它:“你说东北仙家出逃,是因为东瀛人留下的东西?你可知是何物?”
黑鼠精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当中的缘由。听说是东瀛人撤走时留下的邪物,具体是什么,可能只有灰仙大人和白仙大人才能知晓。真人您也知道,凡是修炼的人或精怪,都不能管凡人的事,不然就会遭天谴。我们小精怪当然也不能去管,也不敢去管啊。不过那件东西散发的气息,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掌握的。”
它的声音开始发颤:“直到现在,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冲天的煞气——能让我们修炼几百乃至上千年的精怪都迷失本性、互相**。普通的凡人又如何能抵挡得住呢?正是因为这个,害死了很多东北仙家。为了不波及凡人世界,两位仙家大人第一时间赶到邪物所在,可就连伤了元气都没办法镇住那邪物。最后不得已,拖家带口地撤出了东北。留下的胡仙、黄仙和常仙三位大人,不知道受了哪位高人的指点,留下来镇住那邪物——想必只有它们才能知道其中的缘由。”
虚云道士听完,眉头紧锁。
他隐约觉得,这件事远没有黑鼠精说的这么简单。
“好了,我知道了。”虚云道士收敛了神色,“我今日也没打算伤你。不过你伤了我徒弟,还是得交出点什么吧?我也不多要——收你十年道行真元,让你长长记性。”
他一脸不怀好意地说。
那黑鼠精叹了口气,像是想到了更坏的结局。它心想着,只要没被形神俱灭就好,收个十年道行算什么?
旋即,它朝虚云道士做了一揖。
虚云道士也不磨蹭,咬破手指,单手掐诀在空中比划着,另一只手提手翻印,口中振振有词: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道家摄魔密咒吟完,只见那黑鼠精头顶一道白气随着虚云道士的手一提,融入了方印之中。
十年道行被取走,似乎对黑鼠精没有多大影响——它身上那股黑气只是微微淡了一些,随即便恢复如常。
虚云道士施完法后,还不忘对黑鼠精说教一番:“本真人念你修行不易,今后好生修行,切记不要害人。忘记当初的誓言,你知道有什么后果的。”
那黑鼠精连连拜谢,转身钻入了井中。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