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求生：未来女儿说我是神

游乐场------------------------------------------，江时衍悠悠醒来。，只是一股目光太过灼热，导致他怎么也睡不着，只能醒来。，江时衍就发现许星眠正用一股奇异的目光看着他。。“你今天不去上班吗？今天休息，算了，这个月都休息吧，我等下去请假。”，和许星眠聊了很久。，也就是2030年1月1日，全人类将会被传送到那个叫忒拉·诺薇拉的星球。，这些也是未来成神的江时衍告诉许星眠的。，那个成神的江时衍就像会知道许星眠会来到这个世界一样。。，这么想着，江时衍决定这个月都**，好好放纵一把。“你去洗漱一下，我等下带你去商场买衣服。”。“好。”
老实说，姜时衍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儿，不知道要处以何种态度。
只能这样，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虽然这两年一直在跑外卖，但他还是存下了不少钱。
反正以后都用不了钱了，不如这一个月好好玩一玩。
四十分钟后他们站在了**广场门口。
江时衍穿了件深灰的卫衣，兜帽扣着，拉链拉到顶。
许星眠走在他旁边半步远的位置，东张西望，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猫，每经过一个橱窗都要停下来看两眼。
“别走丢了。”
“不会。”
她追上来抓住他卫衣的袖口，
“你走慢点。”
江时衍放慢了脚步。
商场里果然人很多。
扶梯上站满了拎着购物袋的男男**，儿童区传来尖叫和音乐混在一起的噪音，空气里飘着爆米花和烤面包的香气。
许星眠从扶梯上往下看，商场中庭挂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
虽然十二月才开头，但商家已经急不可耐地把节日气氛铺满了。
“那是什么？”
她指着圣诞树。
“圣诞树。”
“圣诞树是什么？”
江时衍愣了一下。
他想起来，她出生在忒拉·诺薇拉，那个世界没有圣诞节。
“就是……一个节日用的装饰。挂彩灯、放礼物什么的，等二十多天后就到了。”
“礼物？”
许星眠转过脸看他，
“你会放礼物吗？”
江时衍被她那双眼睛盯了两秒，移开视线：“……再说吧。”
他们在二楼逛了一圈。
江时衍其实没什么想买的，他就是陪着走。
但许星眠对什么都感兴趣，一家卖毛绒玩具的店她站在门口看了五分钟，一家卖手工皮具的铺子她摸了每一张挂出来的卡包，路过奶茶店的时候她闻着味儿走不动路。
“想喝？”
她点头。
他买了两杯，一杯热的芋泥**给她，一杯无糖的四季春给自己。
许星眠吸第一口的时候眼睛瞪大了，然后一口气喝了半杯，嘴唇上沾了一圈奶沫。
江时衍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位置，她拿袖子擦了，擦错方向，江时衍伸手过去替她抹了一下。
她冲他咧嘴笑。
“好喝吗？”他问。
“好喝。不过没有界鲸背上的水潭水好喝。”
江时衍被奶茶呛了一口。
他们继续逛。
路过一家女装店，江时衍想起上次那件外套她穿得有点大，推她进去又挑了两件，一件薄一点的针织衫和一条深蓝的牛仔裤。
她在试衣间里换，出来的时候转了一圈问
“怎么样，”
他看了两眼说“还行，买”，
就去结账了。
导购在旁边笑：“妹妹穿这个好看，那个是你男朋友吧，真般配。”
许星眠看江时衍掏手机扫码的背影，小声补了一句：“谢谢，他是我爸。”
导购愣了一下：“……亲生的？”
许星眠想了想：“亲生的。”
导购看了看江时衍24岁的脸，又看了看许星眠18岁的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出了店门江时衍问：“你跟人家说什么了？”
“说你是我爸。”
“她什么表情？”
“她说你长得年轻。”
江时衍：“说的好，你下次别说了。”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到了头顶。
许星眠拎着新衣服的袋子，另一只手还攥着喝了一半的奶茶，心情很好的样子，走路带一点小跳。
江时衍站在商场门口看了看手机，导航显示附近有个游乐园，步行十五分钟。
“去那边？”
许星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远远地能看见摩天轮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悠悠地转。
“那是什么？”
“摩天轮。”
“可以坐吗？”
“可以。”
她抓着他袖口的手紧了一下。
“去。”
游乐园周末人多到爆炸。
江时衍排了二十分钟的队才买到票，许星眠跟在他后面，全程仰着头看那些在空中翻转的过山车和旋转的木马。
江时衍发现她看那些东西的眼神充满了好奇。
“坐哪个？”他问。
许星眠指了指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旋转木马。
“……你确定？”
“它不怎么动。”
“它一直在动。”
“但它很慢。”
江时衍想了想，带她过去了。
排队的时候许星眠看着那些大人小孩骑在彩色木马上转圈圈，眼睛充满了羡慕。
轮到他们的时候许星眠挑了一匹白色的，翻上去坐好，手抓着金色的柱子。
江时衍坐她旁边那匹灰的，一只脚踩着马镫，另一只脚悬着晃荡。
音乐响起来，木马开始转。
阳光从顶棚的缝隙里漏下来，一格一格地掠过他们的脸。
许星眠坐在前面，偏着头看江时衍，风吹起她后脑勺的碎发。
“爸。”
“嗯？”
“你小时候骑过这个吗？”
江时衍想了一下。
按她说的，她在忒拉诺薇拉长大，那个世界大概率没有旋转木马。
“没有。”
“那这是第一次。”
江时衍沉默了。
江小时候家里很穷，后来父母离世之后就独自一个人生活，还真没有去游乐园玩过。
许星眠没追问。
她转回去，两只手扶着金柱子，看着前方一圈圈掠过的彩色顶棚。
风把她的声音吹过来，很轻。
“那今天算是第一次了，你和我坐了一次。”
江时衍抓着木**金色杆子，看着她的后脑勺。
旋转木马转了两圈之后她开始笑了，那种很干净的、不用压着的声音。
她用一只手举高，好像想去够顶棚上的彩灯。
下来之后她眼睛还在发亮。江时衍看了一眼时间，说：“还能再玩一个，你想坐什么？”
许星眠抬头看了看那座巨大的摩天轮。
它正慢慢地转，每一格车厢升到最高处的时候都停一停，像在等里面的人把某句话看完。
“那个。”
他们排队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摩天轮的速度比想象中更慢，一格一格地往上爬。
坐进车厢的时候许星眠把脸贴在玻璃上往下看，底下的人群越变越小，灯火开始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江时衍坐在对面。
车厢不大，两个人面对面，膝盖差点碰着。
他看着窗外缓缓升高的城市轮廓，什么也没说。
升到最高处的时候车厢轻轻晃了一下停住了。
底下的人变成了蚂蚁大小，车灯汇成一条条流动的光河，城中村的方向亮着密密的暖色小格子，其中一格是他的出租屋。
他在这个城市送了两年外卖，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它。
许星眠转过脸来。
“你在看什么？”
“看底下。”
“你以前没坐过这个？”
“没，送外卖的时候只在底下路过。”江时衍说，“每次都觉得排队的人有病，为了坐一圈转这么久。”
许星眠笑了一下：“那你现在也有病了。”
江时衍没反驳。
他把脸转回来，看着她。夕阳最后一点光从窗缝里挤进来落在她肩膀上，她的头发被染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正在低头看下面那些越缩越小的灯光，嘴角还带着刚才的笑，但眼睛很安静，像一个走了一路的人终于停下来喘了一口气。
“许星眠。”
“嗯？”
“你以前，在那个世界，有没有坐过什么东西，像这个一样？”
她想了想。
“界鲸。坐在它背上的时候，看底下也这么小。但是下面不是灯光，是发光的藤蔓和火堆。你那时候告诉我，每一点火光就是一个活着的人。”
江时衍安静地听着。
“你说他们都在努力活。”
她偏过头来看他，“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那时候觉得你好像在说你自己。”
摩天轮开始往下降了。
窗外城市的灯光重新变大，变得具体，路灯、招牌、汽车尾灯、住户窗口拉着的遮光帘。
那些小格子一格一格地清晰起来。
江时衍伸手碰了一下她垂在膝盖上的手指尖。
“今天还行吗？”他问。
许星眠低头看着他碰过来的那只手，然后她把整只手翻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食指。
“还行。”
“那你下周……”
“下周还来。”
“……我没说下周。”
“我说的。”
她冲他笑了一下，“爸，你话太多了。”
江时衍被她噎住了，看了一眼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不像反驳的反驳：
“……你那个世界的油条是绿的这件事我还没消化完。”
许星眠笑出了声，把他的手捏得更紧了一些。
摩天轮降到地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走出来，穿过散场的人群往出口走。
广场中央那棵圣诞树的彩灯已经全亮了，红红绿绿地闪成一片。
许星眠路过的时候又停了步，仰头看了一会儿。
江时衍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兜里，也仰头看了一会儿。
“等你把那些藤蔓和狼全说完，”他说，“我给你买一个放在房间。”
许星眠转过脸看着他，灯光映在她眼睛里，一跳一跳的。
“真的？”
“真的。”
“那要大的。”
“看情况。”
“大的。”
“……看情况。”
他转身往前走，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许星眠追上来，重新抓住他的袖口。
回去的路上风很冷，但她的手是暖的。